老头写了书法一辈子,孙子第一次找他提字,虽然可能只是要着玩的,但他竟然没有写出来,一气之下就孩子气般的砸了砚台。
而且一开始他没有细想,但后来看着十字绣上密密麻麻的针线活,想着一个手抖的老人戴着老花眼镜,坐在藤椅上仔细绣着,忍不住鼻头一酸。
这幅被他放进画框里的十字绣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丢。
又一次练完了基础伞法,路一白看了一眼十字绣,看着上面的“天道酬勤”,低声道:“再来!”
既然只有一部伞法,那就练它个千千万万遍!
……
……
练完伞法后,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的路一白来到了卫生间里冲澡。
他现在的身材和先前已经大不相同,属于精壮的那一类。并非那种肌肉大得吓人的大块头。
“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”,说的就是他现在的状况。
洗了澡后,路一白才盘膝坐在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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