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苦熬了这么久，终于升级了，现在的路老板还挺想找一只妖魔或者鬼怪练练手的。
说来也是巧，他正在充电的手机震动了几下，是李有德的来电。
“喂，路先生，有进展了！”
路一白闻言略感惊讶，效率很高啊。
他并不觉得这么快就能把【卦神】给查得一清二楚，但只要有进展就好。
“说说看。”路一白道。
“路先生。。【卦神】这个软件我们暂时还没有查清楚，但我换了个角度，查了一下乌城还有没有其他人下载过这个软件。”
不愧是业绩狂魔，李有德的思路很正确啊。
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查到这种信息的，但协助部门权限很高，高速运作起来的话，很多信息对他们来说相当于是透明的。
李有德继续道：“或许是因为收费88元的原因，而且这个只在下载平台上架了没几天，乌城下载的人并不多，只有三位，其中两位您都见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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