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珠和轩辕翊分开之后,倒是没有着急会昭明宫,她绕着景园漫步,深秋时节的景色终究过于萧条了些,倒是和手里的蝴蝶兰有些格格不入。
她走到了湖边,看着潺潺流动的湖水,怔怔的出神,一时间也不知道对于轩辕翊的警醒究竟是对是错,如今她蓄势待发急于复仇,却要摒弃心性等待时机,后宫中兰贵妃虽然得势,却因为难有子嗣而与皇后之位失之交臂。
熹嫔有孕晋升为妃,久居妃位的旗妃和静妃又对皇后之位虎视眈眈,苏清婉更是对争宠之路信誓旦旦,另一边朝堂上也因为丞相之位,各种势力都纷繁错杂,如此微妙的时候,爹爹盛安庭态度保持中立称病避开,却被轩辕炽下令,独处于盛府之内调理身体。
这个举动不言而喻,变相将她爹爹软禁在盛府而已。
所有的变故既是盛明珠意料之中,却也有她意料之外的,她心虚不宁之际,忽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唤了一声,“小姐!”
“时宜?你怎么知晓我在此处?”她任由面前的时宜将披帛裹在肩膀上。
待时宜系好之后,才笑着开口,“之前小姐不是吩咐要采集花瓣亲手调香吗?昭明宫的桂花还有海棠都采摘的差不多了,我想着景园的西北角落还有盛开的蝴蝶兰,于是就赶来了。”
听到此处,盛明珠才明白了几分,“路上可是遇到了璟王?这才知晓我在此处?”
时宜点了点头,“这里风大,我又折回去取了这件披帛,这才寻到了小姐。”
看着冷风中时宜双手冻得紫红,盛明珠却心头一暖,拉住她的双手护在掌心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