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面倒也不会如此思念,今夜见了面只怕又要日思夜想好几日了。”
盛明珠轻叹一声,看着时宜,“还好我身边还有你,否则漫漫长夜一个人倒也难熬,我之前的话是认真的,你我自小一起长大,虽为主仆,却早将你当做自己的妹妹,明白吗?”
时宜站在一侧,用身子为坐在廊道旁的盛明珠挡住湖面的冷风,眼眶早就蒙上了一层水汽,她目光坚定,“时宜一直都清楚,小姐放心,时宜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主仆二人在夜色和宫灯中等了许久,才等到盛安庭出现,时宜自然是明白父女之间有很多话要谈论,于是退后了几分,在回旋的廊道留意着动静。
盛明珠先是对盛安庭施了大礼,“爹爹是否安好,珠儿不孝入宫多日却并未蒙获盛宠,害的爹爹担心了。”
“快快起来,”盛安庭自然是心疼女儿,俯身让盛明珠起身,“你是爹的女儿,你心里想着什么爹爹自然清楚,只是难为你了,这宫闱之中如同眼前的湖面,看似波澜不惊却深藏着玄机,要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才是最让人忐忑万分,随时都有可能殃及周遭的草木。”
“爹爹此言,莫不是……”盛明珠停顿了一下,回想了几分朝堂眼下的局势,自左丞相意外暴毙后,孙远侯一族也被灭口,一个月的时间丞相之位悬空,朝堂的势力还未明朗,后宫的旗妃和静妃平分秋色,唯独有孕的兰妃博得盛宠和太后的眷顾,这危机四伏的场景岂止是在朝堂,爹爹这分明是在提醒她避开纷争,盛明珠会意旋即开口,“珠儿虽然不能为为父亲分担什么,却也知晓独善其身就是在保全爹爹和盛府。”
盛安庭满是欣慰,却也叹息道:“只是眼下婉儿也算是盛府的人,今日情景只希望是我多虑了。”
“爹爹放心即可,珠儿明白怎么做。”
父女又聊了一会儿眼看烟花大会快要开始,这才起身朝着蓬莱阁的顶层走去。
盛明珠的位置虽然靠近前几排,却被安排在靠近过道的位置,算的上是偏僻的位置,不过她倒是不介意免得和那些妃嫔贵人打交道,落得自在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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