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烦叔父挂心了,本宫上次参加小妹的生辰,听闻父亲说冯都尉这次迎接陈将军一同征讨敌寇!”
“恩,的确如此,因路程缘故,玉儿临行前并未见到出征的陈卢将军。”
静妃也插话,说道:“还要多谢玉儿的爹爹了,看来本宫的兄长知道了,定会宽慰不少,毕竟兄长是冯都尉手下的得意门生,虽然在朝堂中只是言官却还是惦记着都尉昔日的照顾。”
“姐姐客气了。”
席间的谈笑声,苏清婉却一句也插不上话,简直就是局外人,谈笑之间都是从家事背景作为切入口,她本就是盛府的义女,若非姿色和心机恐怕也难立足于此,她想到此处不由攥紧了手中的茶盏。
这次的约见旗妃显然是在试探她的忠诚,也间接的警告她,没有显赫的家族背景的她只能依傍此处,切莫螳臂当车,选错了阵营。
离开紫薇宫时,已然是临近黄昏,红玉在宫门看到了送消息的宫女,立刻迎了上去,两人低头耳语了一番,才看到宫女离去。
苏清婉回到自己的宫中,等候红玉时,将手里的绢纱帕丢在妆台上,那个冯都尉家的玉儿今日趾高气昂的样子久久挥散不去,要知道那个熹嫔手里拿着的却是蜀绣烫金丝线的锦手帕,怎么看都让她愤慨。
待红玉推门进来时,她淡淡开口,“红玉,将上次的断了珠子的发钗寻出来交给妆娘。”
正在给苏清婉整理头发的妆娘福身施礼,“麻烦红玉了,奴婢定会休整好。”
收了发钗的妆娘被苏清婉支开,房内仅剩下她们主仆二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