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时宜渐渐走远的身影,盛明珠才低头从衣袖中拿出了那个小小的白瓷瓶,里面装着的药,是何功效,她最清楚不过,视线扫过炭炉下已经完全燃尽的书卷,苦笑了一下。
此药,既非毒药却胜过毒药,今日怕是要服下了,盛明珠思量了两日才决定如此。
轩辕炽的合榻之礼,终究是躲不过,可是却可以仰仗此药,求取安慰,刚刚及笄的身子正值妙龄,刚刚平息了奉旨入宫的流言蜚语,切不可再度引人注目。
“罢了,这一世终究不能只为自己独活。”盛明珠仰面将瓷瓶的药一饮而尽,眼角却也有了水汽。
等时宜取了古琴来时,炭炉已经平息了火焰,文火煎茶,盛明珠给时宜添了一盏,“今日就随你心意,弹奏简单的音律即可。”
“那不如小姐也一起,我抚琴,你就起舞好了。”时宜抿了一口茶,“眼下此处只有我们,恐怕夜里陛下到访时,安插在昭明宫的耳目才会出现。”
果真是自小跟着她的人,盛明珠点了点头,如今事已至此,她倒不如运筹于帷幄,决胜于未来。
晚膳之后,内侍官果然通报,今日昭明宫俪嫔侍寝。
送走了通报的内侍,时宜暗暗松了一口气,“这下小姐可算是真正成为着后宫的小主。”
不明所以的时宜没心没肺的说道着,盛明珠心中感慨万千,却也不愿道破,只是示意道:“且做好侍寝的准备,莫忘记了嘱咐你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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