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明珠!”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,已带了些许不耐。
盛明珠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府中夫子处学画,可是画着那张雪地红梅图,她就想起了上辈子那惨烈的过往,最后以一地血色结束的凄凉。
“夫子。”她起身对着夫子恭恭敬敬的施礼。
现在一切都回到了从前,所有的事都没有发生,那些惨痛的经历也只能深埋在她的胸口,不能流露出丝毫异样。
“盛大小姐,作画讲究心神合一,神浸其内,你这样神思不属,课上神游,可是觉得自己画道高超,已然可以信手拈来?”
夫子的声音带着不悦,他是盛府特意请来教导一众少爷小姐学画的,性子清傲,盛明珠课上公然走神,已是对他的不敬。
“学生知错,请夫子责罚。”
明珠迅速认错,父亲向来教导众子女严厉,她可不想让夫子在父亲面前告上一状。
夫子看了她半晌,见她神色恭敬,脸上没有半分不满,才点了点头叹道,“罢了,这次的画技之比,苏小姐略胜一筹,你天赋很好,却心性浮躁,需知作画也好,学旁的也罢,都要心无旁鹜。”
“是。”盛明珠恭敬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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