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珠无奈的吸溜了一下鼻子,最近总是走神。看着父母,总会想到上一世的种种,心情便无法平复。
盛安庭走来,面色倒是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瞥了眼桌上的还有余温的竹卷,淡淡问道,“珠儿,你方才在看什么?”
“随意看看,是许安士的《女儿论》。”
“哦?”盛安庭露出笑意,“从前让你读,你都说许安士那是在胡诌,今日怎的变了性子?”
盛明珠面色潮红,她想起上一世,自己被父母宠在手心,琴棋书画原本都不精通,若不是进了宫被逼无奈,恐怕她依旧只是个空有美貌,不识大体的妇人。从来没有担忧过有一日父母会离去,宠爱会失去。
做事情也总是不考虑后果,我行我素,任意而为之。想来,父亲母亲上一世定为她犯了很多愁,最终她都没有人前尽孝,还害的家破人亡。
泛白的手指紧紧攥起,强行使自己神色看着正常,干笑一声,“今日翻了一翻,发现许安士的一些言论还是可取的,故而便看了下去。”
“嗯,这方面的书倒是可以多看。作为女子,有好处。”
盛明珠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况且父亲此次专程喊她前来,定不会是闲聊家长里短。
果不其然,当盛安庭沉默片刻后,终于开了口。
“珠儿,为父有一事想要问你,你要老实回答。”盛安庭目光精湛,面容肃穆三分,很是郑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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