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时间匆匆而过,谷峰一直保持入定的状态,没有任何的变化,像是一尊泥石雕塑。
至于谷随风,在将事情告知谷开刚之后被厉声痛斥,将谷开刚气得七窍生烟,罚他禁闭三个月。
谷开刚知晓谷峰的去处便是后山禁地,但碍于家规和对禁地的忌惮,他也没有贸然行动,而是与谷家众人在大厅之中商议此事。
“家主,此事我咽不下这口气,若是不把那孽畜碎尸万段,难解我心头只恨,况且力儿因他而受伤,如今还在昏迷,此仇不报,我谷家还怎么在天波城立足?”
三夫人红着眼,声泪俱下。
谷随风低头不语,站在一侧,谷开刚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道:“好不容易擒住那孽畜,却是被你生生放走,如今你若是拿不出个行之有效的法子,以后你就在面壁中度过吧!”
谷随风一个激灵,冷汗簌簌而落,他知晓今日之事家主确实动了真火,于是眼珠子一转,道:“家主,虽说后山为禁地,但这只是先人的规矩,正所谓规矩为死,人情为活,今日家主大可把规矩改一改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谷开刚愤然而起,怒道:“家规乃历代先人所创立,既然存在,便必然有存在的理由和意义,若今日破例,日后岂能约束族人?”
“没那么严重吧……”
谷随风不敢顶撞谷开刚,小声嘀咕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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