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半个多小时,薛慕青终于给聂珊珊打了个电话,江南这才离开。与其说是聊了半个小时,倒不如说江南全程在附和。
就像说相声中捧哏和逗哏,江南就是那个‘恩、啊、不错、很好、是嘛、不对’的捧哏,而薛慕青自然就是只要张嘴就滔滔不绝、恍如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的逗哏。
江南以前觉得自己挺能说、挺能侃的。。至少他能怼的他人哑口无言、甘倒涂地,可今天和聂珊珊聊了一番后,他算是明白了‘强中自有强中手’这个道理了。
什么叫山外青山楼外楼,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高,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,不愧是在电台工作的,江南甘拜下风。
离开聂珊珊的家,江南直接去了第二个住户家。
同样在七楼,是个丧偶的老奶奶。
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,可他们也不是太关照老人,只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前来看一看,或者想起来了打个电话,六十多岁的老人至今只能与一条收养的流浪狗为伴。
很是可怜,很是凄惨!
老奶奶排除在外。。接下来就剩下三家了。
这三家有一家江南之前去过,就是八楼的那个短发美女,那个单身太久、正直虎狼之年、恨不得将小鲜肉类型的江南给吃掉。
这个江南去过了,自然也就排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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