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很诡异，就像一个机器人存在几百年后学会思考一样。
黑无常认真说道“我不能放你过去，守护这里这件事，已经刻在我的基因里了！”
牧晨问道“你也有基因？”
黑无常答道“你们人类的说法！”
牧晨继续问道“你竟然会思考？”
黑无常有些疑惑“你们人类能！我们为什么不能？”
牧晨忽然想到什么，直接问道“你是智械？”
而令牧晨意外的是，黑无常并没有避讳什么，直接说道“智械？这个称呼很熟悉，好像以前她们就怎么叫我！”
牧晨脸色有些兴奋，因为黑无常好想透露除了一个有用的信息，语气平缓道“她们是谁？”
这时，黑无常这时也反应过来“你在我话？”
牧晨也坦白道“是的！”
黑无常无语了，说道“我都活了几百年了，竟然还会让你给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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