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是什么病?”
秦雅芙说着抬头看了眼吊瓶上的纸单,上面用连笔字简单的划拉了几笔,可是却什么都看不明白。
“是肺炎,小孩子体质弱,春一场、秋一场的闹病。”
程煜的神情不是张,或许是被磨练出来了,或许是真的问题不大吧?
“坦白说,第一次去迪厅时,我的确不是故意要害你的,但后来你结婚时,送你的那块手表,我其实已经是知情的了,那时候,齐鑫逼我……。”
程煜低下头,小声说到了实质问题上。
秦雅芙早已猜到是这么回事,只是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,便摆手打断她的话:“我不是来质问你的……”
“但那都是事实,我不应该隐瞒你的,我常想,我现在过得艰难还真是我自己‘作’出来的,当初要是听你的话,不赌气,早早跟齐鑫断了该有多好?”
程煜伤感地叹了口气。
“都过去的事了,还提它做什么?”
秦雅芙不想看她忏悔的脸,她现在的样子,对于已经发生的本就于事无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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