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雅芙听了一哆嗦,这些人都怎么了?桑主任那么深沉的一个人居然也能说出这样的重话来?
她又用心的打量了下站在身边的桑主任,忽然发觉他狭长的眼睛里晶亮一片。
他的眼角余光似是发觉了秦雅芙对他的注视,匆忙仰起头,硬生生的逼回了泪水。
秦雅芙在心里轻轻叹息:这些人都是何苦的呢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弄得这么错综复杂,该怎么收场?
眼看着两个亮着“正在手术”灯的手术室,其中一个人员频繁进出,另一个却很安静,常远说安静的那个是抢救乌珊珊的,也看不出是忙碌的那个更把握些,还是安静的更安全些。
按常理想,很多人都去掺和的手术,应该是专家重视,但肯定也是凶险太多了吧?但是肃静的那个是否就代表着一切顺利呢?
四个人无望的等在外面,个个心事重重,却没办法沟通,只是一分一秒的熬着时间,盼望着结果。
终于,在三个小时后,给乌珊珊做手术的那盏灯灭掉了,护士推出了昏迷中的乌珊珊。
秦雅芙感觉手脚冰凉,胆怯的小步挪到近前,心里忐忑得厉害,既渴望听到手术结果,又害怕听到。
紧张的人似乎不止秦雅芙一个,这四个人都呆愣了半晌,还是桑主任最先反应过来,问道:“医生,病人情况怎么样?”
那个身穿手术服的男医生眼睛大大的,明亮而又有神采,他郑重其事的做出了解释:“病人的癌细胞已经扩散了,但是,能够支撑这么久,应该跟所居住的环境和家人平时的照顾得当有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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