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雅芙紧咬着嘴唇,不敢回答,这些话,她跟常远说过,这是人之常情,根本就说不通的事情,乌茜茜的怀疑完会合情合理。
乌茜茜看她不出声,想起要找到姐姐还得依靠这个女孩子,所以放低了姿态,软语相商:“秦雅芙,不要怪我逼你,但我估计,现在,你是唯一能够找得到我姐的人了。
不瞒你说,刚开始的时候,我还只是怀疑,结果后来,通过固定地点的汇款单,连这只手镯的真正主人都被我翻了出来,他也不知道,你说好笑吧?”
说着,她的两行清泪缓缓流了下来,秦雅芙的心里更虚:“你,你知道了那个人?”
乌茜茜自嘲的笑笑:“她是我亲姐呀!她一直以来所受到的接济来自哪里,她不说,我就当做不知道,我也要尊重她的情绪,可是,真想调查的时候,我还是有办法的。”
秦雅芙想起那句老话: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”,乌珊珊和桑主任的事,看起来有着生死恋般的伤感,但同时,毕竟是为人所不耻的婚外恋,自己一个外人在机缘巧合之下都能知道,更惶论她的亲妹妹,只要用心去查,应该不难。
乌茜茜从衣袋里取出来个纸条,铺平,放到茶几上。
秦雅芙低头看见是个电话号码,竟是常远留给自己的,他和乌珊珊在那个小山村的电话号,她指着纸条,口吃着说:“你,你,你怎么有这个?”
乌茜茜苦笑:“我原来是没有我姐的半点消息的,曾经来教委找过她,可惜什么都没发现,后来就四处打听,也没有结果。
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人间蒸发了般,最好笑的是,她还会定期的给我发明信片,让我报警都没有证据。”
秦雅芙想到那些明信片一定是常远所发,暗叹:难为了常远的一番苦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