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雅芙看到他眼神里的犹疑,觉得总算有所转机,连忙继续开导他:“常哥,乌姐是病糊涂的人了,咱们不应该清醒些吗?比如她说她不想让她妹妹知道她的现状这件事。
原来,她一直坚持那个说法,谁都明白,一句单位干得不开心,就出去玩儿了,这话原本就不合理,乌姐有什么经济条件可以做到这么洒脱呀?
我估计她妹妹也未必全相信她的话,也没准儿正心急如焚呢,你就没想过乌茜茜的心情吗?
再说了,你没看出乌姐其实已经在后悔了吗?要不,她为什么会给妹妹打电话呢?她是乌姐唯一的亲人,你就那么笃定,等到乌姐走之前的最后一刻,她不会为没能再见到亲妹妹而遗憾吗?
还有那个人,”秦雅芙知道他不愿意提桑主任的名字,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思,小心翼翼地往下说:“你也没有必要谈虎色变,不敢提及他。
我觉得,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,应该是勇于面对现实的,既然现在乌姐全心全意的依赖你,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已经接受你了呢?你都可以不计较她的过去,不计较她曾经爱过那个人了,为什么还在意那个人会知道乌姐的消息呢?
要我说”
秦雅芙大着胆子说出那句憋了很久的话:“你完全可以面对面的跟那个人说出乌姐的现状。”
常远的脸色变得惨白,呼吸变得粗重:“你胡说,她都那样的身体状况了,你还要她见到那个人,你这是要害死她呀,你这个贱人!”
他毫无征兆地抬手掐住秦雅芙的脖子。
阵阵窒息感让秦雅芙难受至极,他的手就像是一道铁索死死卡在她的脖子上,任凭她的双手怎么用力,都无法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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