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戳中秦雅芙的泪点,这回,她再也不觉得委屈了,开始为自己的以怨抱德后悔,哭得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。
林子航轻拍她的后背,哄了半天,秦雅芙才算是渐渐哽咽着收住些哭声。
林子航叹息道:“雅芙啊,这就是晚上外面行人少了,要不然你老公该被片儿警请去问话了,再给我安个诱拐少女罪什么的,嘿嘿!你老公可就出大名了!”
秦雅芙终于彻底破涕为笑,斥责他胡说八道。
林子航把她的风衣帽子戴到头上,说她哭的时间太长了,身体累,再次不顾她的抗议,背她回到了他们的新房。
秦雅芙死活要住在客房里,说是新房要留到新婚之夜再住,林子航笑话她是老古董,想法奇特,却也顺着她的心意,两个人一起住在客房。
看着眼睛红肿,脸色苍白的秦雅芙,林子航也不会有别的想法,老实的拥着她休息。
秦雅芙晕晕乎乎的过了一天,也不知道睡了多少觉,平时沾枕头就着的她居然不困了,瞪着大眼睛瞎琢磨。
林子航知道她心里的不安还没有过去,就给她讲故事,哄她放松心情。
无意中说起他父母亲当年的爱情故事,其实也是那个特殊年代的人当中颇为传奇的了。
林子航说自己对父亲的最敬佩的一点,不是来自于他的政治手腕有多高明,他的为人处世有多圆滑,或者说,如人们交口称赞的政绩有多么厉害,而是他对母亲的那份感情的执着,让他从小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个好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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