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绵长的细吻,就像一剂安眠药,她甚至懒得去追究是谁在照顾她,就继续和周公约会去了。
林子航紧皱着眉头,等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后,把她的双手从头上拿下来,往她的身边又凑了凑,把脸贴在她的头上轻轻摩挲,疑惑着她刚刚的发应也太强烈了些,即使受到惊吓,也不该那么用力的揪自己的头发啊?
她这是怎么回事?
第二天的清晨,子航早早醒来,望着熟睡着的女孩儿。
她的睡品不太好,睡熟后也会翻身,她现在就将整个身子偎在他的身旁,头枕在他的胳膊上,很舒服的酣睡着。
林子航爱怜的半侧着把下巴贴在她的头上,松松软软的发丝,滑滑的,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,撩拨得他的心痒痒的,说不出来的酥麻滋味。
他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被压着的手臂,那只胳膊已经麻木得快没知觉了,可是却不敢再挪动,他真希望胳膊石化掉,可以永远做她避风的港湾。
可是,看了看手表,已经六点半了,走廊里的护士从第一个病房喊起,正在让病人夹上体温计,一会儿就要测血压了,这是每天例行的检查。
林子航不想秦雅芙被人笑话她不自重,留宿在一个男生的房间里,所以不得不轻轻唤醒她。
秦雅芙睡得有些沉,估计是昨晚喝了酒,再加上半夜折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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