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去年做的拉,我记得的时候就放点,忘记了就干着!”祖德嫂老实的回答。
“哈哈!你这‘霉豆腐’还挺听你的话啊,还这么好吃!”王祖德笑着看向自己的婆娘说。
“。。。。。”祖德嫂没有说话,只是充满柔情的回看了一眼王祖德,看得王祖德开心的都忘了动筷子,而在场的乡亲们把他们这种暧昧看在心里。
“祖德,后来你是怎么认出指路牌上的字的?”翠莲婶还在关心着刚才的问题。
“我根本没认出来啊,晌午的时候来了两个军队领导,硬是把我把我带到了附近的劳工营,从此我和弟弟分别了,自己也成了修桥的劳工,每天都被榨干身上的力气,监工拿着鞭子让我们拼命的干活!”王祖德说。
“这么惨啊,那你后来是怎么回来的呢!”翠莲婶接着问。
“我是趁着跟工友们外出拉木头的时候跳车逃跑的。这次我就一个往大路相反的方向跑,我想这样我总能跑到家的吧!我一边讨饭一边走,终于走到这里来了!”王祖德松口气说。
他把遇上山狼他们当了土匪那一段省略了,他不想让寨民们知道他那段不堪的生活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!真是太好了,你终于又回来了,你不在家这些日子可苦了祖德嫂他们娘几个!”翠莲婶也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碗,爽朗的笑着说到。
“是啊,我不在家他们辛苦了!”王祖德说。
“好了,祖德嫂,多成(多谢)你的稀饭和‘霉豆腐’哈,我要先回去了,改天再来摆!”翠莲婶说着站起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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