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臣等时受朝廷大恩,岂会由此不忠不义之念,还请大王明朝秋毫。”南楚侯冷汗直冒道。
“好了,你起来吧。”吴启哲摆了摆手:“孤王知道南楚侯忠心为国,是孤一时失言了。”
鄂幽儿暗中观察着吴启哲的一言一行,自己的父亲贵为南楚之主,在大王面前也变得战战兢兢。
在侯府爹爹一向都是对母亲唯命是从,说母亲玄姬才是真正的侯府之主也不为过,但现在母亲同样是大气都不敢出,由此可见面的这位年轻帝王,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,自己执着与哥哥鄂破天争夺南楚世子之位,眼界还是小了。
而且,据说大王还没有册立王后,凭借自己的手段未尝不是没有机会呢,鄂幽儿暗中攥紧了粉拳。
在偏殿接见了南楚侯一家之后,又安排了御花园的宴席。
鄂幽儿感受到宫中景致,才发现南楚侯府与之相比,当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,也更加坚定了她想做这皇宫女主人的决心。
宴席过后,吴启哲便流露出了想把鄂幽儿留在宫中的意思,母亲玄姬还没发话,南楚侯就已经做主答应了,难得做了一会主。
玄姬本是不想答应的。因为在天帝留给她的预言中,女儿鄂幽儿应该是嫁给西伯侯姬昌两个儿子其中一个,但眼下连姬家父子三人都被招入朝歌,生死命悬一线之间,她对天帝曾经留给她的预言不禁产生了怀疑。
而且眼下,她如果违逆当今大王,只怕她和小女幽儿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玄姬不禁再次想起天帝,这个负心郎一去不回,只留下自己和女儿孤苦伶仃,她不得不在南楚侯和魔尊之间虚与委蛇,为女儿夺得世子之位争取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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