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阎汉文等人皆在,众人在院中或坐或站。
“那人真的死了吗?”阎汉文问到。
“死了——,子弹穿颅而过,当场就死了。”张冬玮回答到。
“你为什么要杀他?”阎汉文问到。
“哼!开枪的是他,击中他的那颗子弹也是他自己的,凭什么说是我杀的。”张冬玮说到。
“你觉得你这话,能搪塞住海府的人吗?”阎汉文问到。
“我就没想过要搪塞他们。”张冬玮说到。
“时间呢?现在已经是凌晨了,明天晚上还要到海城区呢,怎么办?”阎汉文问到。
“你说这个啊,这个你们放心,你们可以尽管走,这毕竟是我自己的事,你们可以不用等我。”张冬玮说到。
“你自己的事?你可别忘了,在断崖那里们所有人答应我的事情”阎汉文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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