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现在海草眼球怪附在他的纹身上,随时有掐人脖子的机会,陈锡只有一次机会,不能马虎。
“抽象的画作。”启星舰吐出五个字,它没有更多的解释,仿佛解释到这里已是极限。
实事也是如此,陈小糖画画的时候过于专注,绘画时并没有告知启星舰她在画什么。
而画完最后一笔,她整个人都虚脱了,直接昏迷。
启星舰认为这幅画作也许对陈锡有利。。于是盖张绝对不透光的黑布,将画作搬运到陈锡的面前。
陈锡绕着这个盖黑布的画作缓缓踱步,而海草眼球怪多瞄几眼发现看不透,便冷哼一声:“怎么不打开看看?”
海草眼球怪对这个不透光的布咬牙切齿,不仅目光无法透视,它还无法从这个东西身上感知到任何的东西,仿佛那是一件很普通的东西。
于是乎,它心里升兴趣,不过它并不认为陈锡临时搬过来的东西对它有威胁力。
正因觉得没有威胁力,才催促陈锡快点揭开看看那是什么烂东西。
陈锡仍没有揭开,他十分提防海草眼球怪。。不能在它的眼皮底下揭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