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杀死你的,往往是你最亲近的人。
“要是独统领出了什么意外……”亲信不敢往下想。
他算是殿下的一脉,但作为异民族的他,对于独统领并没有太大的恶感,反而只有敬佩。独狼对于异民族士兵的意义早就不限于‘大统领’这个职位。
要不然努马·塞卡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妥协,甚至于费尽千辛万苦命人寻找巴鲁特斯族的踪迹,只为暂时的支开独狼。
独狼若亡,军心必乱。
亲信忙不择路,朝努马·塞卡的主帐而去,没有任何通报,直接就冲了进去。
努马·塞卡蹙着眉头,看着墙上高挂的地图,一张是太肯城的城防结构详细图,一张则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脉,时不时在某几个关键位置圈圈点点。
“什么事?毛毛糙糙的。”努马·塞卡头都没回。问道。
“殿下,驻地内还有帝国奸细。”亲信连忙说道,他并没有为勒寺而翻案,因为他知道殿下不喜欢失败,勒寺若不是帝国奸细,那么不就意味着努马·塞卡前面所下达的命令全部都是错误的。
“是谁?”努马·塞卡脸上没有半点波澜,冷静的问道。
亲信咽了咽口水,“独统领的亲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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