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赢了,同样他也输了。
他赢的代价就是失去了他的妻子。
独狼下一刻动手了,身影如风,重戟转舞,重重刺去。
帕塔斯的多年战斗中形成的感觉救了他。剑鳞甲挡住了戟尖。
大剑上的鳞甲来源于某个超级危险种,此危险种以防御著称,甚至还有抵消力道的功能。
巴鲁特斯族传承如此多年,猎杀的超级危险种可不止一只,底蕴也是强的惊人。
大剑将深蓝重戟的攻击轻松挡下。
独狼脸上却露出了半点得意,下一刻戟尖的寒流开始扩散,朝大剑侵蚀着,剑鳞甲片刻就成了一块冰板。
帕塔斯欲退,想将大剑撤出,可是无论他用处多大的力气,都摆脱不了,大剑似乎冻在了重戟上。
寒流涌向剑柄,朝帕塔斯的腕部而来。
这寒流诡异的离奇。。帕塔斯不敢尝试他会不会被冻住,只能一咬牙,放弃了大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