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战况的几人皆是松了一口气,黑人小伙和白人大汉甚至从远处的藏身地走了过来。
“还是队长厉害。”白人大汉赞叹了一句,率先向教徒的位置靠去。
在他看来现在的教徒应该是没了抵抗能力。如此距离的‘爆头’,就算教徒再强,命估计也去了九成。刚才半途掉了链子,现在积极点,过一会瓜分战利品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多分点,教徒这个资深者的装备可是让人眼热的紧。
言脸上还有犹存的谨慎,摸了摸发烫的枪管,一甩,取而代之的两把微冲,不断朝倒地不起、一动不动的教徒宣泄着子弹。
教徒动了两下,颤微的爬了起来,满脸鲜血看不清面目。一双红中深赤的双眼犹如从地狱爬的厉鬼,他还活着。
临近教徒的白人大汉被吓了一跳,慌张的就往后撤。
教徒此时仿佛丧失了理智,怒火中烧,就近原则之下,将目标对准了近处的白人大汉。
白人大汉慌了神,“救我……快救我。”
言此刻顾不上他,一边用火力尽量牵制教徒,一边往后退去,“他这个状态应该持续不了多长时间,拖住他。”
白人大汉战意全无,只想着逃命。微微一瞥。。却是注意到了不远处的黑人小伙,这家伙之前和他打的一样的主意,不过却被他抢先了一步。
为了生存,他当即就就动了歪心思,一转方向,朝黑人小伙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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