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徒大步迈去,双臂抱住了支撑穹顶的台柱,双臂青筋虬龙般暴涨。
石质台柱在他环绕下支离破碎,不断碾碎成细小的石末。
这个状态之下他的各项属性亦有提升,根本不是众人所能抗拒的。
穹顶上的言起伏而站落不稳,无法立足,摇摆之下枪法越发发虚,子弹打在进入‘特殊状态’教徒身上根本毫无作用。
路然暗道一声。。“不好。”
要是这样下去,言恐怕也有麻烦。但现在白人大汉和黑人小伙皆不在,凭借他一个着实没有底气。
言刚才还救过他,此刻束手旁观着实不是他的本性,并且他知道言一旦玩完,主线任务绝对就成了奢望。微微一寻思,路然喋血一振,咬牙朝教徒冲去。
“别管我,撤。”高处的言冷冷开口说道。
路然抬头看了她一眼,她表情没什么变化,“我还不至于让你这个菜鸟来救。”
语气尽管有点讨厌,但路然知道言应该还有后手,想想也是,言毕竟也是资深者,教徒底牌层出,她似乎还没用过什么。
言凝视着下方的教徒,从穹顶上跃了下去,足足有几十米高的落差。。即便是一个近战契约者跳下来也多少会有点不适,更何况言这个枪械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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