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讲机打碎,无疑是断了教徒和其余资深者间的联系。
但这对于教徒来说,只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让他恼怒不已的是眼中蚂蚁般角色竟敢如此般的挑衅,甚至还给他造成了伤势。腹部的伤口至今还淅淅沥沥的溢出鲜血,军刺所附加的‘流血’效果,不断遏制着伤口的愈合。
教徒怒而回首,却发现趁着他刚才注意力让言所吸引之际,黑人小伙早就撤至远处。
理智犹存的他无奈只能暂时放弃,将目标对准了言。他清楚,只要除掉几人中实力最为强劲的言,其余人皆不足为虑。
言处于的位置是威斯敏斯特厅上方的穹顶处,视野开阔。对于枪械专家来说,棚木结构制成的悬臂托梁顶棚着实是一个不错的狙击地点。
数十米高的落差,足以让大多数近战者望而却步。但对于教徒来说这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双腿微屈,一跃而起,支撑穹顶的台柱被他硬生生的抓出一个大洞,碎小的石料不断滚落。教徒一跃一抓,破坏性的往上攀爬,此刻他的双腕上涌现出一个奇特的装备,是一个白色的日式护腕,给其提供了强劲的抓握力和破坏力。
居有地理优势的言面对教徒的靠近一点也不着急。。手里的步枪不断宣泄着火力,在教徒的身上轰出一道道血印。
普通子弹造成的效果并不明显,几乎是片刻间伤势就在强悍的恢复力下得到痊愈。
言明显知道这一点,却并没有任何换弹的意图,反而是冷静十足,一枪又一枪不断的命中着目标。
现在的教徒可以说是最好的活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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