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雾落入地下。
“你就葬在这里？”鸽子看见眼前石凳上坐着的如玉石雕刻的骷髅问道。
“嗯。”骷髅的下颌骨动了一下，发出了苍老的声音。
鸽子不知道说什么好，它已经猜出了那世执念要留给它的是什么。也明白了骷髅为什么要等到李钰山穷水尽之时才会出手。
很明显，这具身体，就是那一世想要留给它的。
“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，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儿。比你这个懒家伙好多了。”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
鸽子的声音中有着无奈。它虽然敬佩那一世的她，但鸽子却不愿意再修炼这些了。毕竟，这些与本源无用。
“神拳第三重可以无视人道洪流。”
“我猜到了”鸽子点点头。在知道张文轩的理论成功后，它就知道那一世的她应该也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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