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比斯过来时,平静如他,目中也有了些古怪。
这场中的确热闹,一群小混混围在墙角,中间是一口倒叩的大锅,而那些小混混,如今正手持各种武器,死命地敲打着锅身。
“死胖子,有本事你给老子出来,躲在锅里算什么本事?”“该死的胖子,别以为背口大黑锅当王八弟兄们就奈何不了你。”“对吼,哥儿几个快别敲了,这锅我们搬不开,但我们可以坐上去,闷死他丫的。”……
于是,几个小混混坐上了锅底,但大黑锅再大,空间也毕竟有限,余下之人只能继续敲打着锅身,发泄着心中的郁闷和不快。
阿比斯心知此地不宜久留,只是多看两眼便收回目光,他立在围墙之上,双手举起长剑,剑身与鼻梁平行,双目闭合,似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呼吸间,剑身之上似有银光泛起,阿比斯闭上的双眼蓦然睁开,原本竖握的长剑一横,猛地斩出,口中随之轻吐,“月噬。”
随着斩击,一道笼罩整条巷子银光刹那扫过,银光过后,原本嘈杂的巷子顿时寂静,因为,所有人如同被抹去般,都消失了,只留下墙角那一口大黑锅伫立不动。
收起长剑,阿比斯跃下围墙走到了大锅旁,他伸出手,在其上敲了敲。
过了片刻,见大锅内仍没有动静,阿比斯眉头微皱,正欲动手时,“簌簌……”锅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响起,露出了一条缝隙。接着,一个圆乎乎的脑袋从其内小心翼翼地抬了出来。
胖小海真是吓坏了,想起之前自己大发神威,他即是得意又是后怕。
送走拜多后,无数人扑向自己,千钧一发之际,自己福灵心至,将大黑锅叩在了自己头上,这口锅是自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,不用特殊手段,一般人根本搬不动,这方法虽然猥琐了点儿,但也确实有效,那些坏蛋拿自己根本没办法,只能气急败坏地敲锅打铁,这口锅毕竟是宝贝,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己闷死,但唯一麻烦的是,那些混蛋在外面没完没了敲,锅里的自己可就倒霉了。。那种感觉就好似一只麻雀置身于天雷之中,直震得自己七荤八素、头脑发懵。
胖小海瞅瞅四下无人,惊魂未定地从锅里爬出,看到阿比斯,他在庆幸之余的同时,依旧心有余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