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幼萱直白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，“你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生病？”
……
“我不知道我现在这个状况是不是生病了。”
单方泽神色间透着几分自嘲，“就算我真的是生病了-”
“也是精神上的吧。”
……
“呵呵。”
他低声笑了几声。
声音嘶哑而难听，透着几分却恍惚。
“我得精神病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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