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没有欺骗他。
问题是……
什么叫老毛病？
“他一直这样？”
微胖男生很吃惊。
……
“也不算一直。”
高个男生皱了皱眉，“偶尔。”
“大部分时候他都是正常的。”
“……他很长时间没有发病了……”
高个男生嘀咕，“我差点以为他都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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