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发病其实也就是说些胡话。”
“以为自己看到了奇怪的生物。”
“没有脾气暴躁。”
“也不会伤人。”
“……也听得进去别人的话。”
高个男生顿了顿，“……那些奇怪的话你忽视就好。”
“愿意的话随口应付他几句。”
“要是你觉得别扭的话……”
“不理他也可以。”
“想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不当着他的面说就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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