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律正失笑，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…...
“他的意思是李焱对妖怪的接受度太良好了。”
诸葛云开口解释。
“老三说什么，他信什么。”
“没有半点的怀疑。”
“一般来说，对于正常人而言，遇到类似的情况，不都会有一些情感上接受、理智上不接受的纠结的过程吗？”
……
“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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