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说送条金鱼都比单送一个玻璃缸好。
这个玻璃缸到他身边的第一天就被他塞进了抽屉。
就此打入冷宫。
直到今天，才再次见了天日。
……
“让我看看。”
张博、赵律正都围了过来。
“你精挑细选的乌龟……”
……
“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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