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摇了摇头。
神色认真。
“我不知道我是本来就忘记了……”
“还是现在突然忘记了……”
事到如今，这个问题很难得出答桉。
因此，没有纠结的必要。
“但我很庆幸……”
徐恩光咧开嘴角，“我发现我忘记的时候，不是我一个人。”
他很难想象要是只有他一个人的话，他会有多么的崩溃。
他知道，他绝对会钻牛角尖的。
他会让自己很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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