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律正不解诸葛云的猜测。
……
“感觉。”
诸葛云摸摸自己的下巴。
“要真是老大家里出事，老大的表情还有语气应该会再严重些……大概？”
……
赵律正：……
大概？
他还以为二哥这么说出来至少有七八分把握呢。
结果还是五五开吗？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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