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做噩梦了吗?”
老太太满脸关切,“怎么哭了?”
“还在说对不起。”
一边的年轻男子、女子的弟弟补充道。
“......妈妈?”
女子只是愣愣的又叫了一声老太太。
她转动眼珠子,视线从妈妈、弟弟、爸爸的身上一一扫过。
她打量着这间她已经住了不少时间的病房。
熟悉的消毒水味道让她恍惚。
她回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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