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生暮死。”
萧骁想起了自己遇见的那只蜉蝣，声音有了些低沉，“这点它们是一样的。”
“朝生......暮死？”
华母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华父的眉眼间掠过了一丝了然，脸上有了几分唏嘘之意。
“嗯。”
萧骁看着华母不敢相信的脸，看着她眼里微弱的期冀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华母的双手蓦然收紧捏在了一起。
“小金......已经......死了？”
她低声喃喃，嗓子却是有些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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