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奸后杀？
卢克目光向下，看了看自己的……
叹气。
又是一个忧伤的故事，不提也罢。
“好吧……我承认，我就是使徒。”这话挺耳熟。
卢克看向黑寡妇说：“不过，讲道理，我对你们并没恶意。不管是对神盾局，对你，还是对其他人。告诉你个秘密，其实我是个好人。”
“好人？”黑寡妇柳眉轻轻挑起，“你是指，被你杀掉的那些黑帮成员？地狱厨房，几周前的黑帮冲突，和我最初被派去调查见到你的时候，黑帮又一场莫名其妙升级的火并，现在想想，应该都跟你脱不开关系。天……我无法想象你才这么小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这些人是黑帮。”卢克耸了耸肩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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