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傅昌宗这个外戚才五十出头,他会不会更进一步,成为首辅?如果他成为首辅,对于外戚是否开启了一个可怕的口子?
朱栩对于孙承宗的目光心知肚明,却没有多说,道“孙师,可还有其他要交代与朕的?”
孙承宗想了想,道“没有其他了,皇上想的比臣深远。”
朱栩就放过这个话题,道“孙铃这些年历练很不错,朕打算将他放在军情处,孙师没有意见吧?”
孙铃是孙承宗第三子,早年在锦衣卫,这些年也是随着孙承宗鞍前马后,东奔西跑,做了很多事情。
孙承宗有心反对,沉默片刻,道“那臣就代犬子谢过皇上。”
朱栩这才笑着点头,话题不再涉及这些,转向这些年的风风雨雨,感慨过去,畅想未来。
没多久,就到了城外的十里亭,一群人出了马车,与孙承宗惜别。
心情最复杂的,莫过于朱栩,他看着孙承宗,万语千言,只道“孙师,多多保重。”
孙承宗看着朱栩,朗笑一声,抬手而拜道“臣告退!”
朱栩没有说话,看着孙承宗起身,上了马车,在一群禁卫的护卫下,在官道上飞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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