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样一道诏令颁布,怕是整个大明的人都会疯狂出海,那样的后果着实不可想象。
他们不敢想,自然更不敢说。
朱栩看着两人的表情就知道了,摆了摆手,笑着道:“随口说说而已,不用那么紧张,既然来了,就听听曲,看看舞。对了,你们说,会不会有人来察举我们?抓个现行?”
陈奇瑜,秦政益脸角僵硬陪笑。皇帝陛下做的一切都是对的,谁敢置喙!
同时,他们都很清楚,君无戏言,尤其是眼前这位,哪有什么随口之言,多半是早就思虑妥当,借这个机会来观察外界的态度。
朱栩到底不是诗词歌赋的闲人,没一会儿就觉得无趣,离开了这家青楼。
又继续逛了几家便真的索然无味,在其他地方走走,回转行辕。
张筠废了不少心思想的旁敲侧击,被朱栩一句话解决,倒是让朱栩暗笑不已。
晚上,张筠依偎着朱栩,轻声道:“皇上,南直隶的一些风气,比京城还不好,臣妾是感觉出来了。”
朱栩搂着她,不以为意的道:“她们第一次见你,难免的。不过,将来这里应该也是最为开化之地,京城也比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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