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永宁跪坐在张太后床前,一个劲的哭,显得特别无助。
张太后脸色苍白,手臂如柴,摸了摸她脸上的眼泪,艰难笑着道“傻孩子,母后没事,你去给母后熬个粥,母后睡醒了喝。”
小永宁‘啊哦好’一连串说着,话音没落已经跑出去了。
张太后看着小丫头风风火火的背影,轻叹了口气,看着床边不远处的李香君,道“香君,这段时间你看着永宁,别让她惹事,也别让皇上知道。”
李香君亭亭玉立,比小永宁还大两岁,看着张太后苍白的神色,同样很担心,走过来,轻声道“娘娘放心,香君知道的。”
张太后这才放心的勉强笑了笑,继而闭上眼,放心的睡了。
宫里有些纷扰,宫外也不平静。
秦良玉在午饭之前,出现在孙承宗府邸,看着已经能坐起来,脸色红润的孙承宗,秦良玉神色凝肃不散,道“元帅,帅府里对军队的改革有了另一种提法,认为帅府不能与内阁平起平坐,日后恐会酿出滔天大祸,是以希望将帅府降格。”
孙承宗已经修养了好一阵子,虽然还不能下床,但身体渐好,并无大碍,听着秦良玉的话,沉吟片刻,道“你认为是首辅的意思?”
秦良玉满头白发,目露忧色,道“应该是,我担心这只是试探。”
“国防部……”孙承宗若有所思,低低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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