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份份报纸,朱栩摇了摇头,扔到一边,抬头看向曹化淳,道:“孙阁老去应天府了?”
曹化淳道:“是,昨夜就走了,现在差不多应该快到了。”
朱栩笑了声,端过身边的茶杯,道“陈奇瑜该头疼了。”
曹化淳低着头,脸上不敢笑。
‘新政’最大的阻力已经不在朝廷,而在底层,陈奇瑜到南直隶不过一年,不说对府一级的控制,怕是巡抚衙门都未必理顺,现在催促着他推动改革,很有可能适得其反的。
曹化淳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,税务总局局长,李幼唐。
朱栩放下茶杯,好整以暇的看着他,道“你是不是觉得,朕太急了,逼迫地方过甚?既想马儿跑得快又不给马儿草吃?”
李幼唐是毕自严的关门弟子,是他政治遗产的代言人之一,比起兵部尚书张国维,毕自严更欣赏李幼唐。
李幼唐躬身而立,道:“臣不敢,臣只是觉得,这些年,朝廷推出的‘新政’太多,多到大部分悬于表面,无法落实……臣认为,当徐徐图之,一步一个脚印的走。”
朱栩看着他,神色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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