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奏本,朝廷高层,或者说京城的相当罕见,倒是六品到三品的奇多,而且在野的更多,渐渐起了一种声势,似乎要将孙传庭推倒,不然不罢休之态。
面对朝野的如潮攻势,孙传庭的应对很简单,那就算不管不问,只盯着他的改革。面对顽固的反对势力,尤其是懒政,不作为,胡作为,他不断的将这些人免职,送进大牢,为此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。
前一阵子更是将户部尚书张秉文的侄子,兖州府知府给免职,大理寺判处是:永久剥夺入仕权利,有期徒刑三年。
这个真的是惊动了整个朝野,张秉文更是扛不住压力,主动要辞职,还是周应秋出面安抚,勉强留住。
但内里的风起云涌,始终未停。
内阁,小亭子里。
孙传庭与傅昌宗对坐,二人喝了口茶,都是一脸疲惫后的感叹。
孙传庭道“不做不知道,我现在是明白了,毕阁老当初怎么会那般的束手束脚,坚持以稳为要了。”
这大半年来,内阁是充足感受到了压力,若非有坚定的意志,怕也是早就妥协退让了。
傅昌宗看着孙传庭的神色,耳边隐约的斑白,笑着道“我倒是觉得,哪怕是张太岳复生,也不会比你做得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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