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朱栩通通不管,一道纸下,皇宫内外已经准备着皇帝避暑的一应事宜了。
朱栩的一举一动向来都会引起一番争议,并引出朝野内外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,京城百姓似乎已经习惯,对于朱栩二次出京避暑,也只是简单的议论,话题迅速转到了顺天府应内阁的要求进行的一系列的变革上。
这一点,京城上下感受格外强烈,也自然有种种议论,茶馆酒肆,几乎没有停过。
在一个普通的绸缎庄,老板娘是一个三十出头,风韵犹存的少妇,正在与一个顾客为几文钱在那讨价还价。
“真不行,你看看这缎子,可不是京城出的,是从苏州水运过来的,除了我们家,其他地方根本买不到……”
“哎呀,我知道,所以才找你啊,你就便宜一点,我多买一点,下次还来你们家,我们家夫人最喜欢你们的缎子了……”
“真是不赚钱,你也看到了,这铺子租期到了,东家要收回去,我们是亏本甩卖……”
“就六文钱,你给便宜了吧,不差这一点……”
“真不行,我们家掌柜的最是斤斤计较了,别为难我了……”
“那叫老板出来,我跟他谈……”
在帘子后面,一个男子,领着四五个富态的中年人,正在皱眉,焦急的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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