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栩没有意外。。道:“这灾情其实很早就开始了,只是朝中的大人们都没有在意,殊不知这次的灾情不是一年两年,三年五年,照这样下去,再过几年,这里十亩地能有一亩地的收成就不错了,这里还是沿海,陕.西等地的情形更是可想而知……”
曹化淳默默点头,不止是他,朝中的大人们也渐渐认可了皇帝的观点,那就是这次灾情是史无前例,绵延多年,必须要尽早准备。这也是毕自严等人能够接受皇帝的一系列‘严酷’新政措施、手段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随着马车的不断向前,看的就更加直观了,土地里干涸的裂开一道道缝隙。。吹口气都扬起一片尘土,需要水分的稻谷能存活都是侥幸,收获就可以预见了。
“快上来,快点,登记田亩!”
在朱栩马车不远处,两个差役手里捧着厚厚的文簿,向着地里的人大声,不耐烦的喊着。
地里有几个人,像似一家人,有男有女,领头的四十多中年男子站起来,皱着眉道:“地又不是我们的,找我们登记什么……”
“胡说!”
年纪大一点的差役有三十出头,立刻冷着脸训斥道:“这块地在济.南府登记就是你的名字,少啰嗦,过来签字画押。”
中年人男子神色有些无奈,走过来道“你应该去找东家,我们只是租户,签了也白签,该交的租子一点都不会少……”
差役冷哼一声,道:“找了你,我们自然会再找你们东家,还有,如果再有人来问你,就说地是你们的,明白吗?其他的不用管。”
中年男子一愣,道“官爷,这地真是我们租的,有契约……”
“行了,老实听我的话就是了。”差役不管,拿过他的手就在文簿上按上手印,再次叮嘱道:“记住我的话,要是乱说,别说地不给你们种,今后济.南,整个山.东都没有你们的立锥之地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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