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钊一走,魏忠贤转身进了他的书房,挪开书桌后的椅子,先开地板,走入下面的密室。
在黑暗中走了很久,他推开一道书柜,走了出来。
他一身蟒服,一举一动,不怒自威。
魏忠贤一出来,屋里有四五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起身,走过来神色颇为恭敬的道“见过公公。”
魏忠贤神色不动,环顾一圈,道“诸位公子都是勋贵之后,若不是皇上大开杀戒,几位即便无法继承爵位也相当显赫,怎么可以向奴婢一个阉人行礼。”
几人都是一脸肃色,领头一个颇为高挑的年轻人道:“公公对我等有再造之恩,岂是一个礼可以报答的!”
“不错,我等父辈皆为昏君所屠,若非公公,我们只怕已经死在琼.州了!”
“公公不仅对我等有再造之恩,更还能助我等手刃昏君,怎么能不行这区区之礼!”
他们分别是安远侯,宁阳侯,保国公,灵璧侯,忻城伯等幼子,在南直隶改制中,冥顽不灵,这些人要么被抄家,要么被流放,这些幼子都是因为年龄小,才被发配去琼..州。
魏忠贤微笑不语。神色上看不出是谦逊还是淡然,给人高深莫测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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