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鼎蛟随意般的道:“朝报上都写明了。。显然是皇上决意要铲除党争,不给党争一丝复燃的机会,算是一种警告。”
孟兆祥若有所思的点头,道:“曹兄的想法虽然有些意外,倒也正点中要害,本来内阁复启,应该是党争再起的最好时机,现在怕是大部分人都不敢乱动了。”
魏学濂道:“想想也是,应该是朝廷察觉到了一些苗头,给了这当头一棒。”
说到这里,孟兆祥忽然抬头看向曹鼎蛟,神色有些异色的道“曹兄,你的想法每每不同,还真是家学渊源。”
曹鼎蛟怔了怔,这是他上次进宫看望兄长曹变蛟,临走前曹变蛟叮嘱在学院内。。千万不能参与拉帮结派,更不能结党谋权,这才会意一二。
要是说是家学渊源,也没错吧?
他不能暴露与曹变蛟,曹文诏的关系,只能神色僵僵的笑了笑。
魏学濂却没有在意这些,快步道“快走吧,再不赶紧就没位置了。”
在皇家政院内有一座浩大的藏书楼,里面布满了经史子集的各类书,还有不少孤本,自然都是手抄本,可也足足有十几万册,并且每天都在从各地汇集进来,使得藏书楼不断的变得浩如烟海,丰富异常。
政院的学员可以在这里看书,抄录,借阅,每天这里都聚满了人,稍慢一点,下脚的位置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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