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可立统领水师多年,见皇帝说中关键,便也不藏着掖着,道:“是,臣认为,不论是北方,还是南方水师,都需要精简,造再多的船,也不如训练一船精兵来的好。”
朱栩了然,笑着道:“嗯,朕知道了,回京之后,朕会与兵部诸位大人商议。”
袁可立倒是没有想到皇帝会‘和蔼可亲’,一直担心皇帝会被大胜冲昏头,继续‘穷兵黩武’,眼见朱栩答应,神色更加和缓,不由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朱栩一见,连忙对着不远处的一个禁军道:“快,传军医!”锦.州城的军医,也是孙承宗按照朱栩的要求配备的。
袁可立咳嗽几声,抬手向朱栩道:“谢皇上,都是老毛病,臣不要紧。”
朱栩见他面色涨红,胡须困难,肃色道:“老大人一路辛苦,不用陪朕了,去休息吧,来人,给袁大人安排房间,让军医好好看看!”
明朝的皇帝向来体恤朝臣,袁可立说不上感动,倒是有些欣慰,站起来应了声。
金忠善一直在无声看着,面无表情,心底还是记挂着刚才的事。
有了袁可立的事,这顿饭没有办法再‘其乐融融’,朱栩匆匆吃了点,便让人安排金忠善去休息,亲自来到袁可立的房前。
军医刚刚出来,眼见皇帝,慌忙行礼,朱栩摆手,看了眼里面。低声道:“袁大人,打不打紧?”一个快七十的老人,怎么也大意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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