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溥不点头也不摇头,揣着信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京城的看似平稳。实则暗潮汹涌,他孤身一人在京城遇到了诸多麻烦,需要他叔父张辅之的帮助。
张辅之也曾高居工部尚书,至少还有些人脉可以给他用。
张溥快步进了酒楼房间,关上门急切的打开信封,这么一开他就皱眉。
张辅之并没有要帮他的意思,而是着重写了八个字‘韬光养晦,待价而沽’。
这八个字看似简单,张溥揣摩半天,还是始终不得要领。
半晌,他摇头,他那叔父终究是老了,总是小心翼翼,一点魄力都没有。
他站起来。。推开窗户,看着日益繁华热闹的京师,双目湛湛发光,轻声自语道“值此大事之际,岂能坐视,任由错过……”
“张兄,张兄!”
突然间,他的房门被急切的拍打,传来孙承泽焦急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