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栩面前站着晋王朱求桂,靖王朱履祜。
朱栩看着两人,道:“你们都知道河/南的事情了吧?”
朱求桂与朱履祜对视一眼,朱求桂心知这次怕是他要派他去开/封,沉吟着道:“皇上,开/封乃千年大城,底蕴深厚,关系复杂,三司制度存在近两百年,想要一时之间改弦易辙,并非易事。”
朱履祜站在那没有接话,他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。河/南并不是江/苏那么激烈,弄得全省罢市,激怒了皇帝。也不像山/东软对抗。终究好对付。河/南就像一个泥潭,赵晗到了开/封,如同在沼泽里一样,缓缓陷落,怎么也挣不脱,爬不出。
偏偏又看不到任何人公然或者隐晦的抵抗,歌舞升平中,他的改制进程无声无息的陷入了停滞,一个多月毫无进展!
这个不是杀人,或者抓人,亦或者拉拢就可以解决的,那是一种惯性,是整个河/南人的,无从去扭转。
朱栩听着朱求桂的话,神色平淡。对于河/南,他确实开始失去耐心了,尤其是陕/西的刺激,他必须要加快速度。
河/南是第三个。。朱栩一直在克制,担心动作太大,引起其他省份的警惕,下面会更难做。可河/南太过复杂,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,常规的手段难以奏效。
朱栩抬头看向靖王朱履祜,道:“靖王,你有什么看法?”
朱履祜知道今天被叫来怕是也要走一遭开/封,思忖着道:“回皇上,想要尽快解决河/南之事,只能另起炉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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